姜幼宁脸有些红了,乌眸泛着水光,抿唇望着他。
看着可怜兮兮的。
“我去解了绳子,你还想留在这儿,等赵元澈的人过来再搜一遍?”
谢淮与带着轻笑的嗓音钻进人的耳里,酥酥沉沉。
姜幼宁脸更红了。
“你要是实在害怕,我带你一起去?”
谢淮与朝她伸出手。
姜幼宁摇摇头。
“那我快去快回。”
谢淮与也不勉强她,含笑起身去了。
姜幼宁听着他脚步声远去,重新坐了回去,窝在角落里。
谢淮与好像也不是她想象中那么坏。
不对,他或许不好,但对她挺好的。
片刻后,谢淮与便回来了。
“小阿宁,我回来了。”
他又蹲在上面,居高临下地含笑看她。
姜幼宁抬起头来看他。
“上来?”
谢淮与朝她伸出手。
姜幼宁迟疑了一下,将手放在他手中。
谢淮与扶着她,顺着台阶走了上来。
到了船舱内,姜幼宁只觉得四周一空,船舱的地方虽然不大,但也比下面那个方寸空间要好上许多。
河面上空气清新,她深吸了一口,心情舒畅。
谢淮与忍着不舍,松开她的手。
小阿宁外柔内刚,别看她看起来软软乖乖的,真犟起来,他还真拿她没法子。
不能一直牵着她的手不松开,他怕她反感。
“我们去哪里?”
姜幼宁这时候发现,船在慢慢往前行。
“随便,顺着水流漂。”
谢淮与顺着她的目光,看向前头的水面。
“啊?”
姜幼宁扭头看他。
她从小没有安全感,很不喜欢这种不确定的感觉。
“怎么?”
谢淮与微微挑眉,笑看着她。
“没有目的地,怎么走?”
姜幼宁眨了眨眼睛,看着他。
“你信不信得过我?”
谢淮与笑眯眯的吻她。
姜幼宁垂了长睫,一时没有说话。
信得过吗?
以前信不过啊。
但是,她也没忘了,谢淮与才帮她躲过赵元澈的搜查。
应该……可以信得过吧?
她也不晓得该怎么说。
“晚了。”
谢淮与忍着笑开口。
“什么晚了?”
姜幼宁不由抬头看他。
谢淮与笑起来:“现在已经上了我的贼船,不信我晚了。”
姜幼宁看了看左右,在小杌子上坐下,一时没有说话。
“吃点心,我给你煮点茶。”
谢淮与取出火折子,去点一旁的小炉子。
姜幼宁也的确有些饿了,拿起一块点心小口吃起来。
岸上有一片竹林。
“小阿宁,等我一下。”
谢淮与拿过船桨,把船靠了岸。
“你干什么去?”
姜幼宁从船篷处探出脑袋看他。
“砍一根竹子。”
谢淮与没有卖关子。
很快,他便砍了一根粗细趁手的竹子,回到了船上。
“你砍竹子做什么?”
姜幼宁好奇的看他将竹子的细枝一根一根掰下来丢到水里。
“钓鱼,给你开荤。”
谢淮与偏头笑看她一眼,手里继续忙活。
“你还会钓鱼?”
姜幼宁不由看了他一眼,下意识往前凑了凑,想看他钓鱼。
她小时候,被关在镇国公府那个后宅里,什么都不敢乱做、乱动。
也看到过赵铅华她们在家里的莲池里钓鱼玩,但是她们连看都不许她看。
以至于她现在对钓鱼这件事很感兴趣,看到别人钓鱼,都会不知不觉在边上看很久。